在上海交通大學交流期間完成了這篇選修課的期末論文,短短一個月內無法真正與新生代農民工進行接觸,故本篇論文多為對前人資料之整理,雖然能貢獻的不多,但查找資料的過程讓我深感此議題之迫切,頗有值得思索的價值。台灣雖然沒有農民工的戶籍問題,然而大眾對於在台工作的外籍移工卻普遍缺乏認識,對僑生、外籍生的人才延攬政策也沒有太多討論。為台灣產業與校園注入活水的他們因為沒有選票,少了為自己爭取福祉的政治籌碼。在這人人高呼國際化的時代,我們可曾認真思考過他們對於這片土地的認同為何,考察其需求,積極地在世界人才戰爭中留住他們?

城市是我家

-新生代農民工之城市認同與市民化挑戰

 

摘要:作為城市的主要基層勞動力及上億的廣大流動人口,農民工的市民化是當代城市發展的重要課題,其中又以80後、90後的新生代農民工為最有潛力入籍城市的一群。本文透過與首代農民工的比較,分析新生代農民工如何形成城市認同,並在不高的生活水準中依然保有城市夢。接著進一步去探討擁有這樣城市認同的廣大群體為何在農轉非的政策推動下遲遲不願放棄農村戶籍,從城市生活的風險以及農村戶籍的優勢著眼,對阻擋他們入籍城市的障礙提出可能的解決方案。

關鍵字:新生代農民工 市民化 農轉非

一、引言

改革開放以來,上億農民工湧入城市,他們攬下城市人眼中的「髒、累、險、差」工種,在工地上、廠房裡、清潔照護服務中,默默貢獻於中國的現代化建設。2016年末,中國的城鎮化程度已達57.4%[1],近來正踩穩高速城市化的起飛線,當年這群人的遷移推升了都市人口百分比,並填補了造就摩登城市所需的基層勞動力,卻沒能成為真正的「市民」。如今,第一代農民工大都年老返鄉,許多人尚未存夠養老金,卻因體力衰弱不得不提早回鄉,繼續務農、就近打零工、經營小生意或直接失業[2] ,像候鳥飛回已成空巢的原點。有鑑於此,2010年國務院發佈的中央一號檔《關於加大統籌城鄉發展力度進一步務實農業農村發展基礎的若干意見》裡,官方正式將目光投向漸漸替代他們的「新生代農民工」。這些80後、90後的年輕人,有的在鄉村求學後直接進城謀生,有的作為第一代農民工子女,自幼在城市裡寄居。他們雖然也被稱為「農民工」,卻有許多從未種過地,甚至對農業沒有太清晰的概念。是否能留住這一代對農村較無眷戀的移民,使他們能在都市裡安家落戶,也教城市化的腳步不再因過客的來去而拖沓不前,是城市發展至今的重要課題。關於新一代農民工市民化的機會與挑戰,本文將比較兩代農民工對城市的認同,分析其市民化意願,接著就實際層面探討新一代農民工轉入城鎮戶口的困難與可能的改善方案。

二、心之所向:兩代農民工的城市認同

首代農民工對家鄉、土地有較深的依戀,自我定位為城市的過客,在都市裡奮鬥主要是為了兒女的出路,以及回鄉後更好的生活。其消費行為較為單純節儉,收入大部分流回家鄉以及就學中的兒女身上,傾向在家鄉置產、裝修老家而非在城市裡買房。這一代農民工的平均教育程度不高,對工作的要求也不高,根據《新生代農民工教育需求研究》一文,可再將首代人細分為「70前」以及「7080前」。前者是在鄉村土生土長,且本業也是務農的農民,他們的打工多為兼業性或季節性的。後者的教育程度和對農務的熟習度介於前者以及80後的新生代農民工之間,大都已有家庭,為了維持家計而出外打工,與家人兩地分居(妻子在家繼續務農並照顧子女,丈夫出外打工)。他們平時接觸的同儕多是同為農民工的同事與老鄉,主要的娛樂包含看電視、讀報紙、打牌下棋、打麻將、與老鄉或工友聊天等等[3],與都市的社交圈與精緻文化享受隔絕,城市的光鮮亮麗不太影響他們身為農村人的歸屬感。根據同一篇論文所載,首代農民工中有71.3%表示肯定要回家鄉,另外的24.5%想留在城市也是為了給兒女更好的教育,與新生代農民工高達68.7%想留在城市的比例相去甚遠。由此可見,想要促進農民工的市民化,必須把重點放在新生代。新生代農民工所指稱的對象分兩大類,包括從小在農村長大的青年勞動力,以及首代農民工夫婦在城市生育達到就業年齡的青年勞動人口。由於後者除了尚未入城市戶籍之外,基本上已完全與鄉村割斷了連結,以下關於城市認同的討論將著重在前者。

關於新一代農民工的特質,相關報導與研究已相當豐富,主流媒體一般以略帶譴責意味的「三高一低」受教育程度高,職業期望值高,物質和精神享受要求高,工作耐受力低,將他們描繪為懷抱城市夢,較為個人主義,不夠刻苦卻捨得花錢的一群。這樣的論述縱然鮮活地勾勒出他們與前代之不同,卻可能使大眾對他們產生負面的刻板印象。雖然新一代農民工面對工作時確實比首代更挑剔,也不再遵循克勤克儉的「攢錢-寄錢」模式,更願意把錢投資在自己身上,不過他們進城打工的原因與老一代本來就不相同。由前段可見,首代農民工對城市並無認同感,離鄉打工多半是出於經濟壓力,新一代則不然,以「為了有更好的前途」為目的來到城市的比例明顯高於「出來掙錢」。受到計劃生育的影響,他們比起上一代少了家族食指浩繁的壓力,反而因父母進城打工的收入不但不必要賺錢養家,還能受到較好的教育。根據《第二次全國農業普查主要資料公報(第 5 號)》,2006年外出從業勞動力中,初中文化程度占 70.1%,高中文化程度占 8.7%,分別比上一代農民工高出8.5個百分點和2個百分點[4]。教育給他們帶來新資訊,隨著廣播、電視等現代傳播媒體普及,即便生長在農村,也能感受到繁華大城輻射的熱力,進而編織進城闖蕩的夢想。他們多半在初中或高中畢業後,尚未結婚前直接進城。正因為來到城市是為了尋求自我實現的機會,而非養家活口,對錢的態度自然會與前代有所不同。

三高一低」中的「職業期望值高」、「工作耐受力低」反映在新一代農民工遇到不滿時,常不惜換掉工作的高流動率。由中國青少年研究中心2006年的調查[5]可觀察到他們對就業與成功較為樂觀、理想化的思維。第一、他們重視尊嚴多於收入。此份調查顯示,有78.6%的青年農民工認為「尊重比收入更重要」,如果老闆人品太差或者對自己不好,有60.8%的青年農民工會毫不猶豫地「抬腿走人」。第二、他們重視閒暇,不再像上一代一樣可以為賺錢拚命加班。第三、他們多相信靠個人努力可以實現成功夢想,樣本中認為三年後工作狀況就會有所改善的高達68.9%。關於成功所需的條件,比起上一代認可的學歷、關係、背景,他們更相信能力與機遇。樣本中認為「一個人在社會上取得成功主要靠自身能力」的占35.1%,認為「靠機遇」的占23.7%,「靠關係和背景」的占17%,「靠學歷」的只占15%。對社會如此理想化的認識雖然能激勵在大城裡沒有人脈,也沒有亮眼學歷他們對未來保持希望,卻無法改變現實的生存法則。現實中,新生代農民工的處境並不比前代好過多少。他們的社交圈依然局限于同事及老鄉,依然分到都市裡薪水最低最累的工作。根據中國人民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城市規劃與管理系於20101月在全國範圍內開展的「新生代農民工調查」,新生代農民工的月收入主要落在1000 1500,只有16.77%拿到高於2500的月薪。這群敢於對糟糕工作條件「抬腿走人」的新生代農民工,長久下來終歸還是在城市的邊緣打轉,甚至因為常換工作,形成了內部升遷不易的「水平化」[6]現象。值得探究的是,這一代對工作懷抱高期望的年輕人,在處處感覺被城市虧待並拒於門外的情況下,為甚麼仍保有在城市落地生根的夢,甚至表達「死也要死在城市」的強烈態度?

   新一代農民工在艱難處境下仍不放棄成為都市人的現象可以從兩方面解釋:

  (一)他們為什麼不想回鄉?回顧當初民工潮形成的原因,湧入城市的正是農村「剩餘的」勞動力,時至今日,隨著農業機械化程度日益提高,農村需要的耕地人力更是縮減許多。更重要的是,就算回到家鄉後有田可耕,這些人幾乎沒有靠農業為生的能力。生長於農村的80後農民工,大部分是念完初中之後直接進城,許多完全沒有種過地,有些則是只有在學生時代寒暑假下田幫忙的經驗,更遑論從小跟著父母居住在城市,只保留鄉村戶籍的農民工第二代。此外,即便農業的技能可以從頭學起,習慣都市生活模式的新生代農民工已經無法接受回歸「汗滴禾下土」的日子,在價值觀方面,也有不少人表示對農村習俗感到反感。「融不了大城,回不了鄉」是這一代人普遍的矛盾。縱然一開始的離家是為了自我實現,因為沒有了退路,隨著漸漸達到適婚年齡,開始有了組建家庭的壓力,這一代人設法在城市安家落戶成了一種必須。

  (二)他們為什麼還喜歡城市?確實,在現實中新生代農民工和上一代一樣從未打入城市白領的圈子,但是他們渴望融入城市的意願鮮明地反映在他們的消費行為上,而這樣的消費習慣使得他們不像上一代被拋置於都市的主流文化之外,即使拮据,也能稍稍活出類似中產階級的生活型態,滿足他們的精神與文化需求。根據《新生代農民工消費研究》一文所載,新生代農民工的消費組成中,寄錢回家和儲蓄投資分別占21.63%16.79%,雖然占比低於上一代,不過也並沒有媒體所報導的「月光族」那麼糟糕。其餘花在自己身上的錢當中,值得注意的是占比相對較高的穿著、通訊與娛樂三項,分別占11.03%7.25%6.94%。新生代農民工給許多調研人員的第一印象是時髦乾淨。因為產業的重心漸漸由第二級轉向第三級,他們比起父母輩在服務業中有更多機會,不必在太陽下揮汗如雨,雖然沒有能力穿戴名牌,卻注重把自己打扮的時尚體面。在訪談紀錄中,一位受訪者如此答道:「假如你穿的太差的話,就給人很土的感覺,很容易被城市人歧視。現在我穿的衣服和城市裡人沒什麼區別,我們本來就不比他們差。」[7]服裝是強化他們城市認同與自信的重要元素。在通訊與娛樂方面,新代農民工與前代明顯的不同便是多了講手機和上網這兩大休閒。上網對新代農民工尤其重要,網路的世界使他們能持續接觸到流行文化的刺激,也讓他們得以在網上尋找各式各樣的進修與創業機遇,在日復一日的異化勞動裡不致感到空虛。簡而言之,他們可以說是藉由像城市人一樣消費來融入城市。

三、力之所及:市民化之挑戰與政策建議

  經過前段之比較,我們知道新生代農民工有較強烈的市民化意願。官方也表現出有意讓他們在城裡安家落戶的積極態度。2015年,中國的都市化程度已達到56%,但戶籍人口城鎮化卻不足40%[8]。此前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提出,預備2020年將3億農民工的1億人從農村戶口轉為城市戶口;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也提出,要加快提高戶籍人口城鎮化率,必須打破農民進城的種種體制障礙。然而,中國社科院2010年的一項調查發現,如果要交回承包地才能夠轉戶口,則90%的農民工不願意轉變為非農戶口。其後2015年四川省統計局對成都、綿陽等9個城市進城務工人員調查顯示,53.8%的受訪者仍不願將農村戶口轉為城鎮戶口,農轉非的推動仍然相當遲滯。本段將討論阻擋新生代農民工入籍城市的種種障礙與相應的政策建議。

 (一)城市難留

農民工不敢放棄老家的土地,在城市裡孤注一擲的主要原因便是擔心錢賺不夠,在城市裡謀生失敗後一無所有。昂貴的城市生活最讓他們卻步的有三點:

 a. 住房:城市的高額房價是阻擋農民工轉入城鎮籍的重要因素。新生代農民工目前大部分住在工作單位提供的宿舍,或者與人合租房子,若要自主購屋,以他們的平均月收入1571.72人民幣來計算,乘上儲蓄率16.79%,一個月只能存下約264元,就算把寄回老家的錢也全省下來買房,也只能存下604元,這還未扣除將來要花在兒女身上的教育費用[9]。想在城市裡擁有自己的房子,是連對一般的都市上班族都相當不容易的事,要讓農民工在城裡買房,沒有政策的補助可謂難如登天。

b. 生活成本:四川省統計局的資料表明,在農民工不願落戶城市原因中,有43.6%的受訪者認為城市生活成本高[10]。由於許多工作單位有供餐,且在吃食方面節省比較容易,新生代農民工花在食物上的費用不超過總收入的23%,一個人的溫飽基本上不成問題,然而有了兒女之後,情況將會艱難許多。調查顯示,新生代農民工子女在城市生活成本每月平均為1030元,遠高於在老家的生活成本(437元),兩者相差約600元。以此推算,新生代農民工子女城鄉生活成本差距為每人每年7200元左右。不過,雖然城市的生活成本高,轉入城鎮戶籍卻可以節省子女的教育成本,而這一點對重視教育的新生代農民工而言至關重要。新生代農民工自身受過基本教育,許多進一步受過職業教育,在還未有家庭之前,他們願意花錢在職進修。這一代人清楚學習的重要性,在他們的儲蓄目標中,兒女教育排第一位,超越建房、養老與創業。此外,投資在兒女教育基金的收入比重有隨著出外工作的年資增長逐漸上升的跡象[11]。在轉入城鎮籍之前,農民工子女的教育相當沒有保障。只有少數人能就讀品質較好的公立學校,然而進入這種學校通常必須繳交高昂的「借讀費」,許多農民工家庭負擔不起,只好將兒女送入專門為農民工子女興辦,品質多半不佳的私立學校,或者送回家鄉,成為新一代的留守兒童。如果政府能制定出明確的政策,使農民工確定轉入城鎮籍後兒女便可享有和城鎮市民一樣的受教權,那麼高生活成本對農轉非的阻力便會下降許多。

c. 醫療保險:農民工對於城市的社會安全網瞭解遠遠不如鄉村。他們參加農村的醫保、社保對於將這些既有的保險轉為城鎮醫保、社保感到猶豫。他們知道只要保有農民身分,到了60歲就能享有國家的養老金(2016年的資料是每人每月七八十元)[12]但對城鎮戶籍能夠對未來有甚麼保障一知半解。在資訊不對稱的情況下,許多人抱持著能多領薪水就多領薪水的心態,不太關注遙遠的福利,甚至沒有投保概念。因為不確定入城市籍是否有助於保障發生意外時或離職後的生活,對自覺「吃青春飯」的農民工來說尤其沒有安全感[13]。以外資電子廠生產線從業人員為例,他們被聘用時平均年齡1825歲,足以勝任需要手巧、專注、久站的細小零件裝卸與擦拭工作,然而他們多半認為到了28歲,不再那麼眼明手快體力好,就會被工廠以各種理由無情辭退,至於在那之前是否有機會晉升為體力要求沒那麼高的小主管,希望也是相當渺茫,因為管理層多半會選用擁有大專學歷的白領或者外國人。要解決這個問,必須完整進城農民工的社會安全網,並且加強推廣與教育,必要時直接要求雇主代農民工扣繳保費,以免因為不瞭解制度而喪失應有的權利。

目前以優惠政策輔導農民工轉入城鎮戶口較為成功的案例是重慶市[14]。重慶市推出的改革配套政策包含3筆金錢補助以及住房、教育、就業與創業、社會救助四個面向的照顧。農民工在退出城包地、宅地使用權和農房後可以獲得兩筆補償金和一筆購屋補助,可申請公租房居住,並且享有在條件成熟時登記購屋的權利。教育方面,轉戶居民的子女可以就近在城市入學,享有和城市學童一樣的待遇。就業方面,政府提供就業年齡的轉戶居民免費技能與創業培訓。社會救助方面,有困難的家庭會受到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扶助。這一系列的配套有助降低農民工對放棄家鄉資產的不安全感,提升轉戶意願與效率。

  (二)農村難捨

a. 土地:土地對老一輩的農民而言像生命一樣重要,縱然許多新生代農民工已失去了這樣的情感,然而在面對是否將農村家中的宅基地置換為城市住宅時,還是必須尊重父母的意見。除此之外,讓他們打從心裡放不下土地主要原因有二:根據四川省統計局的資料,37.8%的受訪者想保留家中土地承包權,為自己留一條後路,這一點可以由前段中重慶市的做法得到改善,畢竟新生代農民工本來就比較偏好都市生活,如果能讓他們感覺在城市的政策配套和留著土地一樣保險,那麼他們選擇轉戶的可能性就提升許多;較棘手的是以下的投機理由:33.7%的受訪者覺得農村土地有較大增值潛力。農村土地增值可帶來的財富遠高於一位農民工在都市里一輩子的拼搏,如果要透過補償來讓他們放棄這張手上的大彩券,成本實在太高。要使他們捨得放下這不確定性的利益,只能透過強化轉戶能得到的確定利益來與之對比。除了前段所提及的住房、教育、就業與創業、社會救助四大利益之外,轉入城鎮戶籍也能使農民工行使受限已久的政治權利。轉籍之前,農民工在城市裡可以說毫無話語權,儘管他們人數眾多,投票資格卻在鄉村,影響他們生計的城市政策制定者並沒有誘因去考慮他們的處境。長年離鄉的農民工通常沒有返鄉投票的意願,卻渴望能在城市的政策上發揮影響力,這點必須有賴一定數量的農民工程工入籍城鎮才有可能做到。

b. 城鄉差距縮小中隨著農村的基礎建設日益完善,長期穿梭於農村與都市之間的農民工能夠明顯地感受到城鄉差距的拉近,38.5%的受訪者認為農村和城鎮戶口差別不大。呼應前述困擾農民工的城市高房價,倘若城市的生活沒有明顯優於農村,在農村已有房子的人們很可能因此選擇在退休後回鄉。不過即使農村的生活品質有明顯改善,城市戶籍仍然在兒女受教權以及都市投票權上佔有絕對優勢,這一點對農村居民不願轉戶的影響較小

四、結語

    總結上文,比較兩代農民工進城打工的目的以及對自我身分的定位,我們知道推動農民工市民化要針對的重點族群是擁有強烈城市認同的新生代農民工。這一代人藉由消費將自己融為城市的一員,他們相當適應城市的主流文化,並捨得投資自己的進修與下一代的教育,為更長遠的生涯發展作打算。然而高頻率的更換工作以及支撐體面生活所需的高消費,使得他們積累財富的能力不如上一代,縱然已經沒有了對鄉土難以割捨的情感,阻止他們入籍城市的最大阻礙,仍是對放棄土地這個最後保障的不安全感。要加強他們對農轉非政策的信任,重點在於瞄準最實際的住房補貼以及他們所重視的兒女受教權,並輔以社會安全、醫療保險以及職業訓練等配套,使他們能夠放心的成為城市的一員。將這一群龐大的流動人口容納為正式的市民,不但是對農民工生存權利的保障,也是促進城市穩定發展的重要里程碑。

 

參考文獻:

  1. 韓甯、黃倫平,2016,《民族地區第一代農民工返鄉後面臨的問題及對策》,內蒙古民族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 劉小年,2014,《第一代農民工發展:一個不容忽視的社會問題》,現代經濟探討
  3. 劉俊彥、胡獻忠,2009,《新一代農民工發展狀況研究報告》,中國青年研究
  4. 全國總工會新生代農民工問題課題組,2010,《關於新生代農民工問題的研究報告》,江蘇紡織
  5. 雷萬鵬,2013,《新生代農民工子女教育調查與思考》,華中師範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
  6. 鄭松泰,2010,《“資訊主導”背景下 農民工的生存狀態和身份認同》,社會學研究
  7. 張冰丹、熊德平,2013,《人力資本、就業狀況對農民工儲蓄行為的影響》金融監管研究
  8. 吳文峰、王建瓊,2012,《農民工儲蓄與消費行為分析 ——— 以四川成都地區為例》,江西社會科學
  9. 王豔華,2007,《進城農民工文化消費出現代際轉型》,上海城市管理職業技術學院學報
  10. 唐有財,2009,《新生代農民工消費研究》,學習與實踐
  11. 童玉琴,2016,《新老兩代農民工消費行為比較研究 ——基於合肥市的調查》,安徽大學
  12. 肖偉,2008,《農民工消費觀念的變遷 ——“80後”農民工與“80前”農民工的對比研究》,湖南師範大學
  13. 栗平,2007,《新生代農民工教育需求研究》,華東師範大學
  14. 王海俠,2015,《留不下的城市、回不去的農村——基於天津西青新生代農民工就業與生活狀態的研究》,經濟導刊
  15. 南都,2015,《新生代農民工:農村回不去 城市難融入》,勞動保障世界
  16. 張斐,2011,《新生代農民工市民化現狀及影響因素分析》,人口研究
  17. 姚植夫、薛建宏,2014,《新生代農民工市民化意願影響因素分析》,人口學刊
  18. 鄭耀陽,2014,《戶籍制度對新生代農民工市民化的影響及對策分析》,吉林大學

 

 

[1] 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

[2] 韩宁、黄伦平,2016,《民族地区第一代农民工返乡后面临的问题及对策》,内蒙古民族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3] 刘俊彦、胡献忠,2009,《新一代农民工发展状况研究报告》,中国青年研究新一代农民工发展状况研究报告

[4] 刘俊彦、胡献忠,2009,《新一代农民工发展状况研究报告》,中国青年研究新一代农民工发展状况研究报告

[5] 刘俊彦、胡献忠,2009,《新一代农民工发展状况研究报告》,中国青年研究新一代农民工发展状况研究报告

[7] 唐有财,2009,《新生代农民工消费研究》,学习与实践

[8] 夏小杰,2015,《農民工為啥不願農轉非?買不起房 捨不得地》,人民日报  

[9] 唐有财,2009,《新生代农民工消费研究》,学习与实践

[10] 夏小杰,2015,《農民工為啥不願農轉非?買不起房 捨不得地》,人民日报

[11] 张冰丹、熊德平,2013,《人力资本、就业状况对农民工储蓄行为的影响》,金融监管研究

[12] 定军、李芳、顿雨婷,2016,《农民工李国斌买房记:不愿意变成城市市民》,21 世纪经济报道

[13] 王海侠,2015,《留不下的城市、回不去的农村——基于天津西青新生代农民工就业与生活状态的研究》,经济导刊

[14] 郑耀阳,2014,《户籍制度对新生代农民工市民化的影响及对策分析》,吉林大学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研究生 的頭像
研究生

研究生的筆記本

研究生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0)